出嫁(2/8)

易慈帆心想,这个人看起来高高壮壮的,居然还会下厨。

08

易慈帆转头看他,见他身上围了一个蓝色碎花的围裙,不由讶然道:“午饭是你做的?”

他悄悄掀开幔帐,偷眼向外看去。天已经大亮了,澄澈的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,让这间卧房中的一切一览无遗。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柜子,两张椅子,这就是房间的全部了。

易慈帆一直都能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,却不曾想这股味道是从李元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,这可真是与他的外貌不符合。他恼怒道:“你究竟在做什么啊?”

“不会疼的,我保证,会很舒服的。”他这样安抚道。

李元靖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去后院烧水洗澡,他年纪大,见得自然也多,知道两个男人要如何欢好,只是他向来欲望低,加上地里农活重,他一人要挑起一家人生活的重担,忙得脚不沾地,从来不曾去过勾栏瓦舍,与人亲密,这还是第一次。

不知道是在说服易慈帆,还是在说服他自己。

易慈帆简直是惊悚地看着这一幕。

很快,初尝情爱滋味的年轻人没能坚持太久,精关一松就在强壮男人的身体里爽快地射了精。易慈帆高潮时的脸蛋红扑扑的,因为之前很没出息地哭了,所以眼角还挂着泪水,含水的眸子映着屋子里暖黄色的烛火,折射出一种绚丽而夺目的光彩,他的鼻尖也红红的,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充了血,呈现出一种妖冶的红来,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亲。李元靖紧紧地盯着那两片水润的唇瓣,用力地撸动自己的性器,近乎粗暴地从头部掐到根部,只为让自己尽快发泄出来。

“那我今晚”

“那么,宜慧,你先坐下来吃饭吧。慈帆,你随我来。”

见易慈帆一言不发的模样,李元靖也略有些尴尬了起来。

话音未落,李元靖直直地坐了下来。半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身体,剧烈的疼痛令他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。

易慈帆见李元靖只是坐着,忍不住问道。

他伸手擦掉易慈帆脸上的泪水,面对这个跟他弟弟一般年纪的少年,他总是心怀愧疚的,更别提眼前的这个人还长了一张秀美的脸蛋,眉毛弯弯,眼睛如同杏子,圆溜溜的,唇红齿白,嘴角上翘,天然一副含笑的模样,脸颊上有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,招人疼得紧,李元靖从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他好看,此刻他哭得这样伤心,李元靖别提有多难过了。

他的背上背了个箱笼,行动时步履轻缓,更显得轩然霞举、文质彬彬。

“大哥,我回来了。”他看着李元靖微微颔首,接着又将目光转向桌子旁边的易慈帆,脸上浮现出礼节性的笑容,客气道:“你好。”

“不再吃一点吗?”李元靖看着他,明明刚才还很饿的样子。

“哪里来的狐妖?万一诅咒是假的呢?”

易慈帆莫名有些心虚,但很快理气直壮起来,他故意看向了别处,不理会对面的人。就在气氛僵持之际,李元靖主动开口道:“我正准备去叫你,没想到你已经醒了。”

李元靖点点头,“你先吃吧。”说完,他转身回了厨房,再出来时,手上多了一盘热菜和一碗米饭。

“是”他张了张嘴,到底还是说不出口。

李仲曦一进屋所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。

泪水顺着鬓角滑入丝麻制成的床铺中,易慈帆呆呆地望着头顶,只觉得鼻头酸涩,胸中苦闷。

他心想,恐怕过了这一晚他就要活不成了,他自小身子就弱,哪里经得起这种大汉的折腾?亏他刚才还觉得李元靖是个好人,没想到他也是禽兽,居然对一个男人下手,简直禽兽不如!

见到未曾预料到的人,两个人俱是一愣。

真是没想到。

李元靖抿了抿嘴唇,干脆伸手握住易慈帆胯下的软绵绵的阳具,大力地撸动起来。

日上三竿,易慈帆才堪堪睡醒过来。天青色的帷幕拢住整张床铺,像小心翼翼地关着什么宝贝似的。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,好像坐在浴桶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,现在床上只有他一个人,脚头放着另一床被子,应该是李元靖的。

他挥动着手臂,狠狠地扇了李元靖一个巴掌,然而他身上的人吃痛却仍然不松开手,执着地把他的性器撸到半软后,抬起臀部就要把那根东西网他的身体里塞。

他心中有愧于易家的这个小子,所以也不愿意让他做承欢的那一方,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,他只能提前清洗自己的身体。小弟从镇上带来了香膏,说是用在后庭能少受点折磨,李元靖在热水里清理着自己的后方,怎么说呢,实在是太怪异了

李仲曦惊讶于自己内心产生的这种古怪的想法,于是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易慈帆的脸,最终恍然大悟——易慈帆柔和的侧脸是有些雌雄莫辨的,可能是还没有张开的缘故——怪不得他会有那样的想法,说不定

“还有菜没做好,你先吃,不用管我。”他这样回答道。

轻柔的嗓音,带着些许沙哑,似乎在昭示着他是一个温柔的人。

“”李元靖张了张嘴,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。

易慈帆躺在床上,稍微攒了点力气,李元靖不知道在捣鼓什么,半天没有动作。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于是憋了一口气,猛地起身,不顾手臂反折带来的疼痛,想要给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一个头锤。

这个男人长得与李元靖有点像,只是五官线条更加柔和,没有那般冷硬。剑眉之下的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十分有神,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,易慈帆被他一瞧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我不想做!你放开我!”

“今天晚上你要去宜慧的屋子里——哦,我的二弟名叫李仲曦,字宜慧,就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位,他昨天拜完堂后就回书院去了。我还有个三弟,李季歌,你明天就能看见他了,他跟你一样大,现在在镇子上做生意。他们两个的屋子都在我的隔壁,你出门的时候应该注意到了吧。”

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吃饱了,好像没必要再呆在这里打扰他们兄弟团聚了。

易慈帆低下头,踢了踢自己的后脚跟。

易慈帆沉默了下去。什么意思?他今天和明天还要跟他的两个兄弟做那种事情吗?!

06

他摸了摸鼻子——这常常是心虚的表现——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。

“抱歉”李元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妥当,他在逼迫一个男人,可是他也没有办法,他想要活下去,不得不这么做。

“我吃好了”

他心想,姓李的这一家子果然被诅咒了,正常男人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?

易慈帆完全僵住了身子,所以李元靖只能尽量放松身体自己动。他觉得他的小弟诓骗了他,明明他都已经涂了那么多的香膏了,也按照他说的进行了扩张,可为什么还会这么疼?

怪冷清的。易慈帆一边在心里嘟囔着,一边穿好衣服下了床。

07

“我睡这里?”易慈帆疑惑道,“你不跟我一起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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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慈帆跟着他穿过堂屋左边的小门,走到一间房屋的门口,李元靖推开门,对他说:“这里以后就是你的院子了,你的行李我都已经放到这里了,床也铺好了,如果还少什么东西,你就跟我说。”

“我们三兄弟被狐妖下了咒语,必须必须与男子交合才能活下去。”

“问什么?”

“后来他还想给我的小弟订婚,他说李家的希望就寄托在小弟的身上了,可是刚看好人家,他就大病了一场。他这个人很怕死,或许吧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,他太害怕自己会死,就找了道士过来驱邪,道士说,我们都中了狐妖的诅咒。”

易慈帆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消失不见,这才从被窝里冒出一个头来。他气恼地锤了一下床,他的第一次,居然就这样给了一个男人?!

“我?”易慈帆诧异地指了指自己,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。

“父亲已经因为诅咒去世了,我不想变成他那样。我们都不想。老道士说,只有你能救我们。”

“我曾在18岁的时候有过一桩婚事。我爹亲自去给我下聘,结果在回来的时候摔断了一条腿。他不信邪,执意不肯退婚,没过几天又莫名摔了一跤,昏迷了三天。”

易慈帆恨恨地想,王姨说过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休想用这种话来敷衍他!

白天的对话并不能抚平易慈帆内心的不安。

“不了”

晚饭后,他应约来到李仲曦的房间里。他的房间居然比李元靖的还要大一些,只不过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,所以略显得拥挤。李仲曦还在屋后洗澡,易慈帆在屋子里转了几圈,终于在书柜的最下层找到几本通俗,还都是他没有看过的,于是他坐到蜡烛底下,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

李元靖的耳朵一红,咳嗽了一声,道:“我们每个月只需要一次其他的时候你可以睡在这里。”

他那双大而圆的眼眸中浮现出泪光,眼眶迅速地红了,李元靖捧着他的脸,安抚地亲了亲,轻声哄道:“马上就不疼了,马上就不疼了”
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皱眉道,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你不吃吗?”

过于狭窄的穴道从上而下紧紧地箍住了阳具,易慈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朝他扑过来,让他感到窒息,同时疼痛又使他清醒,他不由呻吟起来,攥紧了薄薄的床单,“好紧疼”

做这么多菜,也是因为弟弟要回来吧。

“是真的。”李元靖闭了闭眼,似乎在回忆一段悠久的过去,一字一顿道:“狐妖是否存在我不好说,但是诅咒一定是真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他一边想一边摆动腰肢,饱满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击着易慈帆的大腿,性器入得深而快,易慈帆倒是渐渐地得了趣,将双手放到他的腰部,帮李元靖稳住身形,好让他更快地上下起伏,给他带来更加多的快乐。

“抱歉——”李元靖跨坐到他的身上,压制住他乱蹬的双腿,闭了闭眼睛道:“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,该完成的仪式一定要完成。”

“宜慧17岁的时候,他又想给宜慧定亲,这一次,他中风了,嘴巴歪斜,说不出话来,女方见状立刻退了婚。”

跳动的烛光映照在易慈帆白皙的脸庞上,他安静地垂眸看书,长而翘的睫毛如同新月,火光勾勒出他脸颊柔美的轮廓,似乎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。他年纪小,初看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,此刻看起来竟如此柔软,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抱进怀里好好地揉上一揉。

这可真是把易慈帆吓了一跳,他简直快要从床上跳起来了,却被李元靖死死压住,他大叫道:“你是疯子吧!神经病!快放开我!”

李元靖迟疑了一下,摇摇头,换了个话题。

于是易慈帆放心地吃了起来。他有点饿了,所以吃饭的速度很快,李元靖怕他吃不饱,又给他添了半碗米饭。很快,最后一个菜被端了上来。易慈帆正想着两个人吃四个菜是不是有一点多,就听见大门响了一声,他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形修长、穿着青色长袍的男人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

昨天他拜堂的时候晕过去了,所以出门后望着这陌生的院子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不过他闻到了烧柴火的味道,还有阵阵饭香随风飘过来,他真切地感觉饿了,便循着香味走过去,穿过小门,一间宽敞的堂屋出现在他的眼前,他认出来这就是他昨天拜堂的地方。堂屋里的桌子上已经放了两盘凉菜了,易慈帆听见炒菜的声响,往堂屋的深处走去,正好与从厨房出来的李元靖打了个照面。

“那狐妖是怎么回事?”易慈帆忍不住问。

“到底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?”

一场性事结束,两个人都汗水涔涔的,易慈帆躲进了被子里,害羞得不肯出来。李元靖披上衣服下床,白色的浊液淌到他的腿上,他不在意地用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擦了擦,对着床上的人说道:“我去打热水过来,你洗完澡再睡觉吧。”

“你好”易慈帆有些尴尬地放下了筷子,怪不得李元靖不吃呢,原来是在等他的弟弟。

“我能问一问吗?如果不会冒犯到你的话。”

他坐到桌子边上,执起筷子,“那我不客气了?”

拯救吗

“去洗个手,马上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
“唔”李元靖的耳根子有些发烫,面上却还是一副正经的表情,他能感受到自己涂进去的膏脂全部化开了,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。

李元靖见状大惊失色,生怕他弄伤自己,连忙松了手,扶住他的肩膀。易慈帆没有撞到人,犹觉得气愤,刚想开口继续骂他,突然感觉下体一凉,好像有什么滑腻腻的液体淌到了他的身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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