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自强师姐你×傻切黑病娇师弟(1/2)

背景《寒门》剧本杀,算同人文,玩过的宝子们慎入,会ooc,毕竟h文没三观,没玩过的宝们不用去了解原剧情(感兴趣可以去看),本篇除了人物是本里的,其他和本里的剧情没有关联,看不看原着都不影响,请理智观看!

全文8k ,涉及黑化偏执,强迫,囚禁,指奸,对镜py,玉势堵穴,内射等高h要素。

——

寒门的风,总裹着股剑池的凛冽水汽。

你结束早课回来,却见院门虚掩着,视线垂落,门槛内侧的青砖地上,几点新鲜的湿泥印子,尚未干透,边缘还沾着两片细长的、碧绿微卷的草叶。

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推门而入,庭院的景象印证了你的猜想,小院东侧那片原本空着的、背阴的泥地,此刻被翻掘得松软,一株株满天星幼苗整齐地排列着,叶片在晚风里柔弱地招摇。

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蹲在那片新绿旁,听见门响,猛地转过头来。

“师姐!”他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像投入石子的湖面,漾开纯粹的、毫无阴霾的涟漪。

谢燮站起身,胡乱拍了拍沾满泥土的双手,又觉得不妥,慌忙在同样灰扑扑的衣襟上蹭了蹭,结果越蹭越脏,脸颊上也蹭了一道泥痕。

他浑然不觉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,带着点邀功的雀跃,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:&ot;看,我给师姐种的,等它开花,就能在院里看见星星了!&ot;

他额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光洁的额角,鼻尖也沁着细密的汗珠,整个人热气腾腾,像只刚在泥地里打过滚、急于向主人展示成果的小狗。笨拙,却带着一股子执拗的热切。

你的目光掠过那片新栽的萱草,扫过他沾满泥污的手和衣襟,声音清冷回应他眼中的期待:“此地背阴,这花难养活。”

谢燮脸上笑容的弧度显得有些可怜巴巴,小声地、固执的嘟囔:“能活的……我天天守着,一定能活。”

你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径直越过他,进屋坐在窗下,擦拭着那柄你从不离身的佩剑,剑身如一泓寒泉,映出你清冷的眉眼,窗外是沉沉的夜色,和风过竹林的呜咽。

轻微的&ot;吱呀&ot;声从外间传来,是外门被推开,接着是刻意放轻、却依旧显得拖沓笨重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了你的房门外。

“师姐?”谢燮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,清冽的少年音有些微哑,还有一丝刻意压低的讨好。

“又是哪里没学会了?”你擦拭剑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早就知晓他的目的。

门外沉默了片刻,那声音又响起来,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师姐,今日师父教的第三式剑招……我、我怎么也练不顺,手腕总是不听使唤……”
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语气愈发软糯,甚至带上点撒娇般的鼻音,“师姐最厉害了,求师姐再指点谢燮一次,好不好?谢燮保证不耽误师姐太久!”

那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,带着湿漉漉的恳求意味,像初春细密的雨丝,无孔不入,你指尖拂过冰冷的剑脊,触手一片沁骨的寒凉。

寒门皆知大师姐容雪鸢清冷如霜,而你身后一直有个跟屁虫谢燮。

他总顶着湿漉漉的眼神追着你喊“师姐”,求你教他剑招,而他笨拙得连剑都握不稳,不自觉让人卸下心防。

“剑拿稳。”你扶住他拿剑的手,语气有些无奈得宠溺。

你在谢燮侧后方指正他的姿势,没看到那双总是盛满孺慕和讨好的眼睛,此刻正翻滚着难以言状的偏执光亮,粘稠得阴郁,那无声的笑容在阴影里,冰冷而扭曲。

日子在你尽责的教导和谢燮日复一日、花样翻新的笨拙“打扰”中滑过。

这日你刚结束练剑,就收到了师父要闭关的消息

“雪鸢,师父闭关了,如果没有突破,可能就不会出关了。”

你看着神色有些落寞的萱萱安慰道:“不要担心,师父他一定能顺利突破的。”

萱萱扯开一抹笑容:“那你也要走了吗?”

你点点头,如今师父闭关,你也没有了太多牵绊,准备下山历练,萱萱和你多年好友,你知道她的为人,有她在你很放心。

“我等你平安回来!大家也都在寒门等你。”萱萱说完拿了些盘缠给你,随即又想到什么,有些欲言又止。

“谢燮他”

“我留了一些符箓和法宝给他,如果遇到危险也有跑路的机会,他是你弟弟,大家都会照顾他,我也不担心,剩下的我会和他说。”

你怎么不知谢燮对你的心意,可你从来就不拘留于男女情爱,你有更远大的志向,所以不论谢燮是学不会还是不认真学,你都尽责尽力的教他剑术,只希望你离开之后他能有一些自保之力。

要带走的东西只装了一个素布包袱,刚踏出自己那间清寂房屋的门槛,阴影便无声地罩了下来。

一只修长、带着薄茧的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猛地箍住你的手腕,另一只手环过你的后背,将你整个人贯进身前坚实滚烫的胸膛里。

“唔”闷哼被堵在喉间,清淡的草木气息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、带着冷冽药香和年轻男子特有温热的气息彻底覆盖,霸道地侵入你的感官。

还没待你有所反应,便感觉到肩上衣衫的潮湿。

“师姐不要走好不好,谢谢燮还没学会剑法。”

你僵着身子,但还是抬起手缓缓拍了拍谢燮的后背:“我不在的日子里也要勤加练剑,不要疏忽功课,不会的可以找师兄姐们请教,你姐姐要操劳门内事务,少去添乱,多关心她”

谢燮松开了手,抬起头泪眼通红的看着你:“你说那么多,关心这关心那,不就是想让自己走得没有后顾之忧吗,你根本就不打算回来,是不是?”

你敛下眼底的神色,再抬头时已换了往日般清冷的神情:“照顾好自己,走了。”

“师姐竟真的舍得把我丢在这里。”

少年刚哭过还带有鼻音的腔调,此刻却平添一层阴郁,翻涌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,竟让你无端生出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
你脚步顿了一下,但终究没有停留。

一旁的草丛突然传出异响,你迅速拔剑挡在身前防备,眼神盯紧了草丛的位置,下山第二天,你已走出了寒门的巡视范围,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自己。

背后突然寒光一闪,你迅速回身抬剑抵挡,自己被击得往后退了几步,单单挡住一招就震得你虎口发麻。

这人很强,实力在你之上,你看向前方一身黑衣劲装的男子,面容被遮挡,你自知不敌手里已变出符箓,但显然对方不给你使用的机会,铺天盖地的剑影已迎面袭来。

“哗——”

近在咫尺下一秒就能夺你性命的剑,停在眼前三厘米处。

你有些惊魂未定,同时也很狐疑,离近了你才看清这人的眼睛,让你觉得有些熟悉。

正要问出口时,一股奇异的甜香随着呼吸钻入鼻腔,意识如同被投入温水的墨块,迅速晕染开浓重的黑暗,最后清晰的感知,是身体彻底软倒时,后颈落入他温热的掌心,只余下那双如幽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睛,倒映出你失去意识前惊怒交加的脸。

意识浮沉,如同在黏稠的深海里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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