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中村小姐是老师喜欢的人？”(2/3)

她终于说，语气轻松。

糟了，说漏嘴了。

她正低头用筷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烤茄子，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。

他含糊地蒙混过去，眼神又开始不自觉地往包厢方向瞟。

凌春的声音把他飘走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那笑声很轻，混在居酒屋的嘈杂里几乎听不见，但凛就是听见了。

“我只是……”

想说『你也不会寂寞的』，想说『如果你愿意，我也可以陪在凌春小姐身边』。

但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，还若隐若现地挂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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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能说『我怕她出来揭穿我其实是个声优』吧。

“嗯……她一直那样。”

早川凛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。

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剩下的柠檬沙瓦，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些，眼神也有些涣散。

凌春正笑盈盈地看着他，那双因为微醺而略显迷蒙的眼睛里，此刻闪着清晰的了然和调侃。

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，让凛的心脏轻轻缩了一下。

隔壁桌的大叔们开始唱起了跑调的演歌，吧台后的店主一边烤串一边跟着哼，铁板上的油脂滋滋作响，空气里弥漫着食物和酒液的暖香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凌春轻声说。

; 早川凛接过纸巾胡乱擦着嘴，声音还在发颤。

万一理惠这时候出来，听到「柔道馆」三个字，以她的性格绝对会大笑说『你在柔道馆哪有同期』……

早川凛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。

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，最后变成一句干巴巴的。

她刚才……是真的在开玩笑吧？

那句话说得轻飘飘的，像是随口一提，又像是……某种无意识的流露。

“开玩笑的。”

早川凛松了口气，但同时又感到一丝莫名的……失落？

“老师，”

“您又在看那边了。”

或者说，他看见了她肩颈微微颤动的弧度，看见了她眼角因为笑意而加深的细纹。

“同期？”

居酒屋的夜还在继续。

早川凛偷偷看了凌春一眼。

在这片热闹中，他们这方小小的吧台角落，却安静得有些微妙。

“是柔道馆的同期吗？”

以前在声优养成所的时候，理惠确实是同期里最外向、最擅长社交的。

“差、差不多……”

早川凛看向她。

他想说些什么。

等等，为什么失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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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……认识的时候，她就是最活泼的那个。”

凌春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
早川凛顺着话题说下去，心跳终于渐渐平复。

“她只是普通朋友！同期！真的！”

但这些都是「r」的过去，不是「早川凛」的。

“老师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早川凛猛地转回头。

“挺好的。”

“有那样的朋友在身边，应该不会寂寞吧。”

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这混乱的情绪，凌春已经自然地转移了话题。

看着他语塞的样子，凌春轻轻笑了起来。

“不过，中村小姐看起来很开朗，和老师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呢。”

寂寞。

他差点又说漏嘴。

每次聚餐都是她活跃气氛，也是她给大家打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