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o章(2/3)

因为林一是beta，感知不到信息素，所以他不知道，重逢之后的每一天，两人待在玺悦居时，段景瑞都会放出信息素，包裹住他。

他蜷起双腿，闭上眼睛，手下意识往前伸，只碰到了有些冰凉的床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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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打开家门的时候，其实一切还算正常。

他把酒杯放下，身体前倾，视线落在矮一点的地方，伸手拿了几个小模型。

然后他拆一个模型，就再拼上，再拆一个，再拼上。

他把酒瓶和酒杯放在一边，倒了一些酒。

段景瑞摩挲着酒杯，声音很小，带着怅然。

“既然舍不得，为什么让他自己出去玩儿？”

大家看到他时，都很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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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接触时不会有特殊的感觉，但一旦分开，就会有很强烈的不适感。

他一直待到飞机起飞，消失在远处。

他又喝了一口酒。

元旦，周行邀请他们到酒吧聚会。

每天回家后，如果林一给他发视频，他就去卧室，躺在床上跟他聊天。聊完了，他就到榻榻米上拼模型。

那是一种被遗弃的孤独。

他晃悠悠在屋子里逡巡。

哪怕他们在一起拼模型，或者在不同的房间做自己的事，段景瑞都用独特的方式在拥抱他。

“怎么这么憔悴？”

“林一，就这一次。”

他失眠了。

他用左手拎着酒瓶，右手去拿了林一最喜欢的高脚杯。

但是他怕自己拼不好，林一回来看到了不开心。

他的朗姆酒信息素沉沉地落在旁边的空位上，段景瑞久违地感到了悲伤。

beta就像是无色无味的空气。

段景瑞觉得这个屋子过于空旷了。

“以后不会再放你一个人出去了。”

这是两人重逢以来，第一次分居。

周行给他倒了杯伏特加。

段景瑞出现了很强烈的分离焦虑。

有一瞬间，他想把这些模型都拆了，然后，躺上去。

段景瑞本想拒绝，但他太孤独了，所以去参加聚会。

他索性走去卧室，把躺在床上。

“我想林一。”

他买的是一张标准的双人床，这一刻，他觉得这张床被无限延展，而他在这一隅。

他回家了。

他端起酒杯，注视着堆放的大大小小的模型，喝了一小口酒。

他又坐回原处，把几个小模型前方。

他走到酒柜边，之间在一排排洋酒之间划过，最后拿出一瓶半甜白。

孤独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对着茶台发呆。

他快步走到观景台，找了个不会挡路的角落，默默看着林一要乘坐的那架航班。

他长处一口气，缓缓往外走。

他呢喃自语。

季嘉荣担忧地问他。

然后他晃悠悠走到次卧，爬上了榻榻米，盘腿坐在最边上。

直到他散出去的朗姆酒的铩羽而归，他才恍觉，林一这几天不会陪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