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o章(2/2)

也正是因为如此。

两人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。

但祈斯年还是听到了她低冷如玉石清脆的声音。

那时他忘记了，也不懂世间人在一起前，大多相知相许，情定今生，最后喜结连理，白头偕老。

她眼中的无语一闪而过。

姜南晚也是如此。

灯影酝酿在摇晃的酒液里，柔和的乐曲随步调变缓。

“……”

不疯魔，不成活。

和别人传言中的差很多，真正的祈斯年，要比她想的可爱很多。

想要，得到，不放手。

他站在原地，过于死板的冷淡褪去，剩下的，便是世界观被打破的踌躇。

这是个秘密，除了祈斯年，没人知道。

祈斯年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
几乎没人能理解，像这样的两个人，这样激情又潦草的开始，是否过于不合常理，又是否缺少了故事的跌宕起伏。

她送的昂贵礼物，祈斯年习惯性忽略了，却独独对那两颗水煮蛋茫然。

——有情人，插翅难逃。

四目相对，她眼中冷硬的疏离仿佛褪去几分，如倒春寒的湖水，坚冰消散，是静默流淌的冷。

不是什么大师遗奏，也不是什么传世的名曲，而是相对市井疯狂的摇滚乐。

“我是祈斯年。”

——祈斯年很质朴。

……好漂亮。

佛经里常言，人有姿态万千，所以有人相信生来注定，也有人相信人定胜天。

就比如，他过生日很好糊弄，只要两颗水煮蛋，就是最好的礼物。

她丝毫不惧旁人的打量和窃窃私语，背脊挺直，神情冷漠，倔强，又高傲。

直到他遇到了想要开屏，愿意开屏的对象，便遵循习惯和规则去缓缓展开自己漂亮的羽翼。

所以当姜南晚拒绝他时，她成功的观赏到了祈斯年茫然又无措的表情。

多庸俗又以貌取人的形容。

可祈斯年仍旧觉得这个词汇合情合景，换了任何一个，都不合时宜，就像重来千百次，换了无数拨人，他仍然会在那一瞬有相同的念头。

却不曾想，半点作用都没有。

可有时，无需机关算尽，也无需良缘天定，只需命运轻轻一落笔，是结还是劫，便自有分晓。

吝啬着自己漂亮的尾巴不肯开屏，哪怕千人求，万人等。

而为了得到一件东西，就先去喜欢，期待，努力，甚至是接受意难平，这样的过程，祈斯年从来都不懂。

在祈斯年和姜南晚之间，曾经很多人都以为，这句话，是用来批判形容祈斯年的。

sp; 他经人随手一点，便注意到楼下有一个独自持杯站立的少女，端庄优雅的白色长裙，眉眼冷淡。

……

第41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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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点，是姜南晚单方面认为的。

但那恰恰是祈斯年一生中，最快乐，唯一快乐的两年。

因为从小被架在了过高的位置，所以祈斯年被传输的观念里，从来就没有“过程”这个词汇。

他想要姜南晚成为他的妻子，却忘了去想，她愿不愿意成为自己的妻子。

两人拥吻，将彼此交付。

所以年少时酿出的苦果，要用一生去稀释蹉跎。

也如同两人第二次见，姜南晚便默认了这场荒诞，甚至让曾经的她觉得耻辱的婚约。

三个字仅在心里转了一遍，祈斯年便理所当然的，接受她成为自己的妻子。

可事实上，在这段看似摇摇欲坠，却实则十分牢固的夫妻关系中。

“你好，我叫姜南晚。”

几声心跳后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
真正疯魔的，从来都是姜南晚。

姜南晚。

——祈斯年很自信，又或者说，他盲目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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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第三次见，在无人的海岸。

他们之间有很多疯狂的事，是说出来常人无法理解，也无法被世俗认同的疯狂。

姜南晚就按照自己小时候，保姆阿姨给自己煮水煮蛋的习惯，也给祈斯年煮了两颗。

如同祈斯年第一次见她，便自主认定同意姜南晚作为他的妻子。

姜南晚第二次见他的时候，她就意识到了。

姜南晚没有嫌弃他，厌恶他。

她甚至觉得祈斯年像一只从小被夸漂亮的绿孔雀。

姜南晚最爱听摇滚乐。